“把東西都搬到我車上去，快點！”薑曉漁氣得手抖，指揮著兩個阿姨把行李箱匆匆搬上車，上車就走，隻丟下一句：“我過來的事情，不用告訴大少爺。”
回到明達公館的臥室，薑曉漁立刻把臥室門鎖上，跑去浴室放了一缸熱水，把自己浸在熱水裏放鬆。
如果有人說顧孟凱有意和覃卿複合，薑曉漁一定不信，但眼前的事實擺著，又由不得她不信。
洗完了澡，房間裏還覺得悶熱，初秋的隻有陽台上略有涼意，她抱著小貓獨坐在陽台陰影下乘涼。
孤零零坐到半夜，才看見顧孟凱的汽車開進了大門。
她的房間陽台在三樓，不開燈的話樓下幾乎看不到，她一聲不吭地坐在陰影裏。
說話聲從樓下的花園裏傳過來，顧宗輝也是剛剛到家，正在花園裏等著兒子說話。
“先生還沒睡？”
薑曉漁聽見顧孟凱的聲音，手都不自覺地握緊了。
看來顧宗輝早已經回來了，在花園裏等了他一晚上，就想當麵和他說些私房話。
她忽然有點害怕，生怕這父子倆之間的談話與她有關。
“這麽晚才回來，是公司的事情還是家裏的事情？”顧宗輝坐在花園石凳上喝茶，示意兒子坐在對麵。
顧孟凱脫了西裝外套，把領帶也解開了，鬆弛著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
“差不多解決了。”他故意回答得模棱兩可，讓人摸不著頭腦。
薑曉漁在樓上聽著，聽出他口氣有些疲憊，月色很濃，淡銀光影照人，她不敢探頭看人，生怕樓下的人也看到她。
“上次回老公館，管家說為了沈曦的事情，你得罪了你二叔？自家人還是要和解的，沒必要對他趕盡殺絕。”顧宗輝忽然笑道。
“不隻是得罪，我把他打了兩下，鼻梁骨折了。”顧孟凱也說得頗為輕鬆，“這些事你不用兜兜轉轉地問別人，直接來問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