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二小姐又去太太劇組鬧了。我們給先生打了電話,您看要不要去看一下?”
薑曉漁剛剛在公司開完晨會,魚芳芝的助理就來電話了。
劇組的保鏢很完善,憑著顧靜之是絕對鬧不起來的,這一點薑曉漁非常放心。
“她鬧事就叫警察啊,叫我有什麽用?”薑曉漁走出辦公室,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握著筆記本電腦,“靜之腦子慢,我還不信媽媽能吃這個虧。”
助理那邊明顯停頓這笑了一下,這才把電話交給了魚芳芝:“你這孩子心還在很大,媽媽受了委屈,你一點也不擔心。”
“論起懟人的能力和經驗,媽媽都比我要豐富得多,相信您自己可以解決。”薑曉漁揶揄道。
“靜之是來劇組找覃卿鬧事的,覃卿這幾天都不在劇組,我聽說是躲到孟凱那去了?怎麽,你不知道?”魚芳芝對女兒說話的語氣很調侃,仿佛是預計到薑曉漁這些天心情不好。
“我管她去哪裏了?”薑曉漁沒好氣。
“覃卿是不是病了?她最近經常發燒發熱,仿佛是香水喝多了。”魚芳芝在電話那頭笑起來。
看來覃卿的手段,他們整個劇組都知道。
“媽媽這麽清楚還問我做什麽?”薑曉漁幹脆默認,氣呼呼掛掉了電話。
晚上下班後,薑曉漁剛剛開車回到明達公館,女仆就追上來竊竊私語。
“剛剛付家大公子來電話把大少爺叫走了。”
“他叫大哥做什麽?”薑曉漁漫不經心地往樓上走。
“說是靜之小姐去醫院,把覃卿小姐給打了,說覃小姐勾引了付公子。大少爺去醫院了。”女仆附耳低語,生怕別人聽見似的。
顧靜之還是這麽蠢,薑曉漁心中暗罵,徑直走進餐廳。
今天家裏又沒人,滿桌的飯菜一個人吃。薑曉漁隻留下一條清蒸魚和兩樣青菜,讓人把其他的菜都撤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