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的見麵,表麵上波瀾不驚,實則很不愉快。
顧家提議的盡快結婚,付柏寒不同意,好在他還穩得下心敷衍顧靜之,沒因為這一夜的鬧劇退婚。
顧孟凱當然沒去醫院,九點多他才晃晃悠悠起身,端著咖啡杯坐在餐廳看電視。
顧宗輝對他這種懶散的樣子非常不滿:“我年輕的時候,就算熬通宵整夜不睡,早上八點也要陪著長輩吃早飯。”
顧孟凱橫了父親一眼,一句話沒說,往咖啡杯裏丟了兩塊方糖。
魚芳芝已經換了出門的衣服化好了妝,從他們背後經過時,隨口搭話:“年輕人有自己的活法。長輩的早飯有什麽好吃的?為了一頓飯聽你囉嗦一個鍾頭,你家早飯吃仙丹?”
她這張嘴太厲害,顧宗輝隻好無奈地笑。
“曉漁呢?說好陪我去片場看樣片的。”魚芳芝問。
薑曉漁那幾場戲已經做好了,導演覺得拍得很好,特意請她去看看。
“曉漁昨天睡得晚,還沒起來。”顧孟凱喝著咖啡漫不經心。
這話一出口,擺明了兩人昨夜是同居的,已經完全不瞞人了。
顧宗輝立刻皺起眉頭,魚芳芝也生氣了,朝著樓梯走去:“我去叫她!”
“她在樓上我房間裏。太太別走錯了。”顧孟凱故意朝樓上指。
一杯熱茶潑在顧孟凱臉上,魚芳芝氣得說不出話,高跟鞋狠狠敲在樓梯上。
昨夜顧孟凱回來都快一點了,兩人從薑曉漁房間拉扯到樓上顧孟凱的房間,折騰到三點多才睡。
也不知道顧孟凱怎麽這麽大氣性,把她按在大床裏沒完沒了。最後她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小死豬似的,早晨顧孟凱起床她都不知道。
砰!
臥室門一響,薑曉漁從夢裏醒來,腦子還是迷糊的。
“怎麽了?”她窩在被子裏,蓬著頭發撐起身,被子從光滑白皙的肩頭滑落,半閉著眼睛,“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