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顧老太爺年紀大了,耳朵有些聽不清。或者說老頭子其實聽清了,但一時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
“剛沒了的孩子,要和我做親子鑒定!”付柏寒微笑著,一字一頓地高聲複述了一遍。
顧老太爺、何心怡與病**的顧靜之都驚了。
薑曉漁聽了都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半步,還是顧孟凱回神快,一把將她拉出了病房。
“柏寒!你這是什麽意思?”何心怡大驚失色,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質問:“你認為靜之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顧靜之本來躺在病**,此刻已經掙紮著坐了起來,嘴唇顫抖臉色慘白,完全說不出話來。
“剛剛手術的時候,主治醫生和我複述了病情。胎兒的周數與我們訂婚的日期有點對不上。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對孩子的父親有些質疑。所以已經派人提取了胎兒血樣,去做了初步檢測。”付柏寒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指,他的指尖上有一點傷痕,他說得冷漠而篤定:“檢測結果是,這個胎兒與我沒有關係。”
“胡鬧!”顧老太爺的臉色完全黑了,“你怎麽能在不通知靜之的情況下,自行做親子鑒定?這完全不符合法律程序!”
付柏寒依舊客氣有禮,但表情意味深長:“當然,這個親子鑒定無法作為法律依據。我隻是想初步判斷一下,給我自己落個心安。現在結果出來了,我想通知靜之,再做個正式的親子鑒定。血樣已經采集好了,隻等靜之簽字。”
他從旁邊的小茶幾下拿出一張協議書,輕輕推在顧老太爺麵前:“爺爺,我們付家是負責的,隻要靜之這個胎兒真是我親生的,我一定負責。”
薑曉漁抬手遮住了嘴唇,免得露出表情來。
付柏寒都私底下偷偷檢測過了,還有什麽可質疑的。
怪不得顧靜之著急著訂婚,原來是想一石二鳥,給肚子裏的孩子找個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