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曉漁醒來的時候,頭上和身上都是冷水,額頭疼得要命。
眼前的光線很渾黃,到處都是曖昧的氣氛,空氣彌漫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令人心驚肉跳。‘
她想從地上站起來,卻全身無力,雙腿癱軟。
房間很大,地毯很厚重,四周的牆壁都是軟包,想來是隔音用的。薑曉漁雖然沒見過,但卻聽說過這種房間,心裏更是害怕。
昏迷之前的記憶回到了腦海裏,她想起是顧靜之把她綁架來的。
“薑曉漁。”身後的門打開,顧靜之冷笑著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支注射器。
“你幹什麽?”薑曉漁看著她陰沉瘋狂的臉,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來。
顧靜之輕笑一聲,蹲在她跟前:“應該問問你幹了些什麽!是你勾引付柏寒,讓他和我退婚的吧?”
薑曉漁心裏咯噔一下:“你和付柏寒退婚,和外人有什麽關係?”
顧靜之臉色陰鷙,狠狠摔了她一巴掌,怒道:“如果沒有你,付柏寒不會和我退婚。我現在已經是付家的大少奶奶了!”
她的腦子怕是壞了吧?薑曉漁雙臂很軟,沒法阻擋顧靜之施暴,隻好搖頭反駁:“付柏寒和你退婚,是因為你和別人有孩子,還想讓他當接盤俠。事情都是你做的,你怎麽能怪在別人頭上?”
顧靜之咬著牙,臉色一紅一白,似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薑曉漁,為什麽你總和我作對?當初顧家藝術品博物館的工作,本來應該是我的,可是大哥卻交給了你。我的未婚夫也被你搶走。你隻不過是個拖油瓶的女兒,大伯卻對你這麽好。我是真正顧家的小姐,可我卻什麽都得不到!連我爸爸,都要為了小老婆還沒出生的野種拋棄我!”
“靜之,你正常一點,好不好?”薑曉漁無奈。
顧靜之冷笑著將注射器舉在薑曉漁眼前:“你去死吧!我們顧家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