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苑別墅搬出去不過幾天,再回來感覺已經不同。
這裏不再是她的家,薑曉漁沒法再騙自己。
“我住客室。”她推著行李箱往客房處走。
“鬧夠了沒有?”顧孟凱把行李箱奪過來,扯住她的胳膊。
手臂疼得酸麻,她撞在男人懷裏。
既然他不喜歡她“鬧”,薑曉漁盡量平靜一點。
精致的衣帽間,她套上居家常穿棉麻裙子。
顧孟凱跟了進來,回手將門關上。
衣帽間裏有落地鏡,玲瓏誘人曲線畢露,令霸道強勢的男人滿眼欲火。
薑曉漁來不及畏懼,就覺腰間一緊,纖腰被大手狠狠掐住。
“我不上樓找,你就要跟李識君走?”
男人乖張狠厲,令她全身繃緊。
早知道顧孟凱小心眼,絕不會隨意放過。
“師兄是關心我。”她這話聽不像解釋,倒像狡辯。
鏡中的顧孟凱在冷笑,雙臂鐵箍似收緊,將她禁錮在懷裏。
“他幫你租公寓,三更半夜看你,嫌朱朱礙眼,躲樓梯間摟著你聊天?曉漁,你當我死了?”
公寓是師兄租的,終究是他發現。
她知道顧孟凱的勢力強大,怕自己租房子會被他知道。
一開始想讓朱朱辦,可怕她隨時變“老賴”不靠譜,隻好請師兄幫忙。
沒想到還是被顧孟凱找到。
“師兄是正人君子,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她不容許他侮辱師兄。
顧孟凱不屑。
“他是君子?那是沒人勾引的時候。守著你這小狐狸精,他還能假正經?別忘了,三年前,我也是正人君子。”
薑曉漁被逼看著鏡中的自己。
雙頰緋紅眼眸濕潤,長長的卷發披下來,遮著白皙單薄的肩膀。
沙漏似的小腰被男人控製著,露在棉裙外麵的酥胸與長腿,都在瑟瑟發顫。
三年前,她就是這副模樣,爬上了顧孟凱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