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診斷結果,手腕傷口感染引起消化道不適,開了抗生素回去吃。
第二天的檢查都取消,他們回明達公館已經是半夜。
小花園裏路燈還亮著,草叢裏有一對閃閃藍光。
三花貓在花園裏蹲著,看見薑曉漁回來,立刻跑過來蹭腿。
小貓的皮毛柔軟溫暖,她心裏有了些許熨帖,伸手揉了揉貓頭。
“喵……嗷……”
淒涼一聲嚎叫,顧孟凱搶先彎腰,一把捏住後頸皮,把它拎成個貓條。
小三花太胖,懸在半空不舒服,小短腿亂蹬,在他襯衣上踹了幾個梅花印。
淺白襯衣太服帖,男人的肌肉繃在裏麵流動,每次呼吸都帶著慍怒。
“王姨!”他厲聲怒吼。
這嗓子夜半聽來猛如虎嘯,副樓的燈哢哢都亮了。
“來了來了!”夜班女仆往這邊跑,老遠就伸手接貓。
“你幹什麽?”薑曉漁以為他要丟掉三花,扯住衣袖急道:“家貓扔出去活不了的!”
顧孟凱瞥了她一眼,遠遠伸開手臂,吩咐王姨。
“拿去洗幹淨!以後養在屋子裏,別丟出來逛花園!”
“前天剛洗過的,它天天舔毛很愛幹淨……”
王姨罕見頂了句嘴,才看清大少爺臉色不對,訕訕把貓抱走。
一回家就嫌貓嫌狗,薑曉漁再不想惹他,自顧進門上樓。
今天的心情恍如過山車,心口還在隱隱難受,不知是胃痛還是心髒別扭。
生理期晚了幾天,小腹墜疼更加明顯。
她把淋浴溫度調高,全身擦洗通紅,出浴時像蒸熟了,紅撲撲熱氣騰騰。
顧孟凱已在樓下浴室衝過澡,半躺在**看文件。
還好床夠大,她遠遠縮在另一邊,半張臉埋在枕頭裏。
“我一會兒就好。”紙張刷刷翻過去,顧孟凱湊在燈下,鉛筆在上頭寫寫畫畫。
他劃的是城市建設規劃文件,薑曉漁瞟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