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曉漁當天確實在同家酒店。
在地下車庫,她看見顧靜之呼朋引伴一群人,特意遠遠躲開。
但她沒看見沈曦,上周六,她還不認識這位未來大嫂。
在她不認識沈曦的時候,沈曦已經能認出她。
薑曉漁的心中浮上一絲畏懼。
與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為敵,也許會輸得體無完膚。
“曉漁妹妹誤會了,你去酒店也許隻是巧合呢?”
沈曦嫣然一笑,挽著何心怡去了顧靜之的房間。
“你那天去夜店做什麽?”顧老太爺的眼神尖銳如刀。
“我約朋友在西餐廳吃飯。夜店在頂樓,我沒上去。”
薑曉漁沒什麽可避諱的,她實話實說。
“哪個朋友?”顧宗元立刻追問。
“二叔不認識。”
“不說沒關係,如果監控查出來,你自己看著辦!”
顧宗元知道顧靜之與薑曉漁不合。
小時候,隻是爭長得漂亮學習好,長大後爭的就是顧氏博物館的管理權。
從虛無縹緲到真金白銀,顧宗元怎會不懂?
知子莫若父,顧靜之人蠢心笨,不是薑曉漁的對手。
他幾乎肯定,敢對顧靜之下狠手的,一定是薑曉漁!
“二叔可以查,我不會阻攔。”薑曉漁淡然回複。
“這是你對長輩的態度?今天不說清楚,你別想出顧家大門!”顧宗元拍案而起。
薑曉漁依禮數站著,垂著眼睛並不開口。
如果顧家人不放過她,一切都是欲加之罪,她沒什麽可說的。
“約的哪個朋友?”顧孟凱坐在沙發上,眼神都沒看過來。
連他都在懷疑,薑曉漁不禁慘笑。
“寶恒的李識君,可以查監控,也可以打電話詢問。大哥,我能走了麽?”
她故意喚他“大哥”,隻想離開這是非之地。
“有客人在,吃過飯再走。”
顧孟凱冷著臉令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