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我告訴你,國內是法治社會!”
朱朱反應最快,立刻換了臉色,嘴裏逞著能,眼睛已在找機會逃走。
“有機會你們先跑。”薑曉漁嘴唇輕動,扯住朱朱和王小迪悄聲提醒。
南洋口音的大塊頭,一隻手背在身後,哢吧一聲脆響,明顯是手槍上了膛。
“我是薑曉漁。”她抱著手臂往前一步,“讓這兩個人先走。”
“薑小姐上車!你們幾個把這兩個廢物綁上!”
南洋人不屑地吩咐手下,朱朱和王小迪正要開口罵街,早被一人一槍托打翻在地。
王小迪捧著頭在地上蠕動,朱朱瞬間沒了動靜。
“別碰他們!”薑曉漁猛撲上去,早被對麵的人攔腰扯住,堵上了嘴。
她瘋狂地掙紮,雙臂拚命揮舞,忽覺頸中一陣刺痛。
一支纖細的針管紮在她頸中,藥劑迅速推了進去。
眼前變得五彩斑斕,手腳瞬間失去方向。
薑曉漁知道自己著了道,用盡最後的氣力咬住了不知是誰的手。
那人一個甩手,她被丟出去幾米遠,狠狠摔在水泥地上。
“朱朱……小迪,快跑……”她奮力叫出這句話,隨即昏死過去。
“把人放車上!”
南洋人滿臉不悅地怒喝,手下人顯然非常畏懼,一擁而上把人抬上汽車。
正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薑曉漁身上時,朱朱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扯著地上的王小迪,朝倉庫大門拚命地跑。
“他們跑了!”南洋人手下驚叫,慌忙從腰間拿出手槍上膛。
“用消音器!”有人提醒。
持槍人又手忙腳亂的裝消音器,不過一瞬間功夫,人已經跑遠。
裝過消音器的手槍發出尖脆的聲響,槍膛的子彈瞬間打空。
“你們兩個去追!其他人快走!”南洋人發動了汽車。
……
薑曉漁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