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樹夫婦還沒來得及回南洋,倒是沈曦消息極快,早已不見了蹤影。
在顧家一手遮天的地方,沈均樹才發現自己已經困在酒店走不了。
“你這個女兒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沈夫人冷笑著坐在沙發上修指甲,“半點也不為你這個父親考慮,把爛攤子丟下自己跑了。”
沈均樹坐在寫字台前,氣得半天說不出話。
他自少年時家道中落,獨自在南洋闖**天下,才得來今天的地位。
這些年憑借的就是心狠手辣,當年為了利益能拋妻棄子,現在為了保全自己,早已將那個無用的女兒丟在九霄雲外了。
沈曦和顧家的聯姻已經不行了,沈均樹要做的就是把鍋丟給女兒,自己全身而退。
“這次祭紅釉壺的事情,她沒料理好薑曉漁,顧家非常生氣。顧老太爺剛剛打電話來,告訴我婚約要取消。”
“顧家是大家族,本來就看不上沈曦這個破落戶的女兒吧?什麽沒料理好薑曉漁,不過是退婚的借口罷了。”
沈夫人是南洋的豪門貴女,極為看不起沈曦的生母,沈均樹的原配夫人。
沈均樹心有不悅,不得不強壓怒氣,反駁道:“殺李識君的車禍還算做得利落,可殺薑曉漁弄得這麽拖泥帶水!做事不幹不淨,根本不入流!”
“薑曉漁被顧家人弄回去了,顧宗輝又從港市回來,他們顧家不會善罷甘休的。沈曦一走了之,把這些晦氣事都留給你處理。你想想怎麽和顧家交代吧。”
沈夫人冷笑著拱手,提起顧宗輝的時候,微微抬了抬眼皮,提醒似的說。
“顧宗輝擁有亞洲最大的船運公司,堪稱是黑白兩道的船王,消息很靈通的。沈曦怕是跑不了太遠吧?”
沈均樹當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他在顧家看到顧宗輝的一瞬間,就已經知道往後的路不好走。事到如今,他也隻有舍棄女兒,棄車保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