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姐,要不要吃點宵夜?“門外是女仆在叫。
薑曉漁剛剛從巔峰上墜落,背後一層薄汗霎時滲出來,抖得不成樣子。
男人溫熱的手掌順著滑溜的脊背撫摸,被冷汗吸著毫不留手,熱絨絨的嘴唇在耳邊吹氣。
“我去打發她……”
薑曉漁一把拉住他,嬌媚無限的濕潤眼眸滿是哀求,啞著嗓子低求:“別鬧,我去。”
平時顧孟凱和她都沒有吃宵夜的習慣,女仆忽然大半夜敲門送吃的,想也知道是魚芳芝打發來的。
“我已經睡了,不吃東西。”
她略微高聲,嗓子裏卻是又沙又甜,媚得驚心動魄。
顧孟凱是個正常男人,聽著她這樣說話,才落下的欲火再次蠢蠢欲動,他攏著她的腰肢,再次低頭含住了耳垂軟肉,低低笑語:“看得我們這麽緊,真是麻煩。”
“呃,太太說小姐晚飯吃得少,特意讓我送的。小姐吃一點吧?”那女仆無奈地繼續勸,顯然是被人驅使著來的。
“我不吃!太太還沒睡麽?”薑曉漁故意帶了些怒氣,想要嚇退她。
誰知女仆仍舊鍥而不舍:“太太臨睡時吩咐的。太太說您喜歡熬夜,讓我預備好點心和熱牛奶,十二點再送。”
這和大半夜定鬧鍾有什麽區別!
薑曉漁身子都軟了,方才還大汗淋漓熱乎乎的身體,被媽媽的騷操作氣得冰涼。
沒地方撒氣,她一把推開顧孟凱,翻身縮回到薄被下麵,背對著門口悶聲道:“不吃!拿去喂貓!”
“好啊!小姐開下門,貓在小姐房裏。”女仆的聲音頓時舒緩了,仿佛終於找到了借口。
臥室門打開一線,門外的女仆賠笑探頭,一眼看見係著浴袍,衣衫不整的顧孟凱。
“大少爺……”女仆是早想到的,可真見著了還是心有餘悸。
都以為父親和繼母眼皮底下,這位無法無天的大少爺總要低調收斂幾天,誰知道他是一天也空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