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孟凱沒問薑曉漁為什麽突然出現在琨禦會所,他把她放在明達公館門口,自己並沒下車:“我得回老公館去一趟。”
薑曉漁也正在氣頭上,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上了樓。
顧孟凱突然冒出個前女友回國,她又不得不重新考慮起二人的關係。
覃卿的家庭在本市也頗有名望,隻不過並非大富大貴之家,她父母親都是大學教授,家中是書香門第。
當初顧孟凱和她談戀愛三四年,顧家人不會不知道,但沒有人出麵反對,連老古董的顧老太爺也沒說什麽,應該是聽憑發展的意思。
隻不過後來覃卿在音樂學院畢業,要去國外深造發展,顧孟凱料理家族產業不能出國,才不得已離開的。
薑曉漁出於本能,心裏又浮上了莫名的窒息感。
沈曦帶給她的傷害在這些天漸漸減退,顧宗輝和魚芳芝回來定居後,顧家人也無法再來騷擾她了。
一連幾個月,顧孟凱除了工作,幾乎每天回家來守著她,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她自父親去世後的十年裏,還從沒過過這麽安心沉穩的生活。
也是這樣安穩的生活,給了她很大的錯覺,幾乎覺得自己可以平安順遂地過下去了。
但顧家森嚴的家法仍在,顧宗輝對兒子的期許比老古董的爺爺更甚,母親魚芳芝對她的控製也會更加嚴格。
她和顧孟凱今後絕無可能名正言順地在一起生活。
現在去吃他前女友的醋,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她躺在**左思右想,直到淩晨才睡著。
第二天周六不用上班,她睡到九點多才起床。
早飯時候,餐廳隻有她一個人,管家送來一個大大的文件袋。
“今早快遞送到門房,名字是小姐的。”
薑曉漁以為是寶恒拍賣行送來的圖冊,用裁紙刀隨手裁開,沒想到裏麵是一張偷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