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在回憶中悔不當初,謝席玉卻收緊了五指,淡淡道,“我讓你停了嗎?”
男人小心翼翼地問,“少俠還想知道些什麽?”他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謝席玉卻道,“不知道。”
男人一噎,“那……那我該說些什麽?”
謝席玉笑吟吟道,“這不是我該考慮的。”
男人很想罵句髒話,但一抬眼就看見謝席玉冷冰冰的眼神,他一下子就將話全都咽了回去,開始絞盡腦汁地想著還有什麽沒有交代的。
江步月看不下去了,“行了,放過他吧。”
男人一喜,連忙給她磕了三個頭,“多謝姑娘饒我一命,若有來世,小人必定當牛做馬侍奉姑娘。”
謝席玉沒有理他,問江步月,“你知道是誰了?”
江步月“嗯”了一聲,也沒有瞞著他,“是江軟。”
今晚發生的這一切都太湊巧了,先是江軟借著丟失荷包將江雲驍給支走,後來又借著走失的孩童吸引江雲驍的目光。
而能做到這一切的,隻能是時刻都在她身邊的江軟。
男人見他們已經知道了幕後真凶,鬆了口氣,“那,那小人先走了?”
謝席玉轉過頭,“誰讓你走了?”
男人一驚,以為他是忘記了,提醒道,“方才,方才那位姑娘不是說了嗎?說放過我。”
謝席玉輕輕笑了笑,“她的意思是讓我暫時不要為難你,誰說放你走了?”
“綁了人還想走?你覺得有這麽好的事?”他瞥了一眼江步月,“你還真把她當聖人了?”
他知道江步月的脾性,更清楚他們倆是一路人,同樣的心狠手辣,否則當時春狩時她就不會麵不改色地殺掉孫護了。
男人震驚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江步月,隻見後者也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他也回過味來了。
回想起自己剛才又是磕頭又是說要當牛做馬的,瞬間火冒三丈,感情這兩人把他當猴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