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驍愣了一下,蹙眉問道,“你方才說了什麽?我沒有聽清。”
江步月收回視線,平靜道,“沒什麽。”
“月兒姐姐快先回去處理一下吧,這裏有我們呢。”江軟也突然開口道。
江步月微微眯起眼睛,“妹妹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怕等會兒若是我不在,某些人會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頭上。”
江軟臉上純真的表情僵了僵。
一時間,永壽堂裏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過了一會兒,老夫人才說道,“清者自清,你若是沒做過,斷然是不會汙蔑你的。”
江步月笑了笑,絲毫不給她麵子,“那可說不準。”
老夫人一噎,氣極反笑,“好啊,那你倒是說說當時究竟是個怎麽回事?”
江步月還未開口,徐氏就急急忙忙地插嘴,“不行!”
所有人都扭頭去看她,徐氏捏了捏拳頭,強裝鎮定,“嫣兒方才與她起了爭執,若是讓她來講,她一定會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嫣兒頭上。”
江世安冷笑道,“我平時讓你好好教導女兒,你卻隻知道溺愛,如今出了事又隻想著袒護。我看不如就將這個孽女直接交給衙門,我還能換一個大義滅親的名聲。”
他說著,竟然真的招了招手,“來人!”
徐氏慌了,連忙撲上去抱住他的大腿哭喊,“老爺!就算嫣兒有再多錯處,她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麽能這麽對她!”
江婉也急忙跪下,“父親息怒,大姐姐罪不至此。”
就連江軟和江雲驍也在求情。
一陣哭天搶地聲中,反倒是平日裏最鬧騰的江嫣此時像是啞了一般,一聲不吭地站著。
徐氏求了半天,見江世安不為所動,一咬牙,轉而去求老夫人,一下一下地磕頭,“娘,嫣兒她是你的親孫女啊!”
事關自己女兒的生死,她絲毫沒有對自己留情,額頭上很快擦破了皮,滲出血來,血與淚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