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江軟險些咬到了舌頭,連姐姐都不叫了,“你亂說些什麽?我與林公子清清白白,怎麽可能互通心意?”
江步月疑惑道,“四妹妹在說什麽?你們不是經常傳信嗎?我記得你們來往的書信都被你存放在了蓮音軒中,就在第二個櫃子的右下角。”
江軟起初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越聽越震驚,到了最後,臉色已經完全白了下來。
一句“你怎麽知道的”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最後隻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胡說!”
江步月卻還是那副疑惑的表情,仿佛絲毫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四妹妹現在難道是害羞了不成?你以前不是還經常當著我的麵寫信嗎?”
聽到這裏,再結合江軟的反應,柳貴妃心中已經有了決斷——這江軟果真不是什麽好東西,暗中勾引了林霄,現在還有來勾搭她的皇兒。
“看來是我誤會了,原來江四小姐早已心有所屬。”
她故意這麽說,就是為了提醒蕭景儀。
江軟不安地轉而看向蕭景儀,發現對方果然沉下了臉,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立馬跪下來解釋道,“貴妃娘娘誤會了,我與林公子傳書信,隻是為了探討詩詞而已,從未生出什麽不該有的心思。”
“況且,”她看了江步月一眼,“林公子是三姐姐的未婚夫婿,要說互通心意,也該是三姐姐才對,哪裏能輪得到我。”
雖然傳書信的事情是真的,但她生性謹慎,的確沒有在上麵寫什麽曖昧的語句。就算有人想挑錯,也隻能說明她和林霄走得太近,不過二人確實沒有什麽逾矩的言辭。
江步月也順勢跪下,“四妹妹說笑了,我與林公子的婚約不過是當年長輩的一句戲言罷了,不能當真的。”
“四妹妹若是顧慮著我,大可以放心,今日臣女就求貴妃娘娘做個見證,我江步月要與林霄解除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