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音許久不見江步月,拉著她講了好些話,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信任一個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
或許是因為她覺得江步月不是大嘴巴的人,又或許是因為江步月身上總是透露出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沉穩。
要不是後來陛下派人來叫她,她可能還要說上一會兒。
送走顧春音後,江步月本想著休息一會兒,卻聽到身後有人在叫她,她轉過身,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黃修還是一如既往的羞赧,“江姑娘,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
這話算得上是一句廢話,但江步月還是對他和善地笑了笑,“又見麵了,黃公子。”
黃修不自在地撓了撓頭,“江姑娘來這裏做什麽?”
又是一句廢話,這回珍珠忍不住笑出了聲,“公子,我們姑娘在這裏還能做什麽?當然是來春狩的啊。”
黃修的臉噌地一下紅了,仿佛被戳破了什麽心事,訥訥道,“哦……那,那還挺好的。”
江步月拍了拍珍珠的手,示意她別說話,又對黃修道,“黃公子要是沒什麽事,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她好歹活了兩世,自然看得出黃修對她的心思,但她這輩子對情愛已經沒有什麽期盼了,更不好辜負他的一片癡心,隻好能疏遠就疏遠。
黃修還想再說什麽,這時,不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二人被這陣仗吸引了視線。隻見一匹黑馬,毛色光亮順滑,一看就知道被主人養得很好。
如此名貴的寶馬,卻沒有吸引到人們的視線,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馬背上的那個人身上。
謝席玉今日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騎裝,墨發束在腦後,鮮紅的發帶隨風飄揚,愈發顯得他麵如冠玉,俊美非凡。
他身旁圍著不少人,都在嘰嘰喳喳地試圖和他搭話。
然而這人連裝都不屑於裝,臉上還隱隱透露出不耐與冷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