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座燈火通明,宏偉壯觀的樓閣便是,京城第一青樓,雪月閣。
少年見佇立在門口的薑覓星,漫著多姿的身段,笑臉相迎。“薑小姐,怎麽愣著在門口?進來坐坐。”
話說間,少年已走上前來,攬住她的手臂將她們帶進了樓閣裏。
入眼的即是一副達官顯赫之人紙醉金迷的場景,男子坐於女子懷中時而低眉嬌笑惹人憐愛,或對酒尋歡,舞台中,也皆是男子在載歌載舞。
“今日怎麽不見濯池公子”楊千柔看著舞台中翩翩起舞的男子問道。
雪月閣的花公,搖著花扇,扭著婀娜多姿的步伐,走來:“他近些時日不幸感染了風寒,傷及了根本,怕是有些日子不宜見客。”
話說間,花公似笑非笑的瞧著薑星覓。
薑星覓抬眼望去,還是別開了眼睛,花公的臉被塗的白的嚇人。
看來這眼神,蘭濯池定是處理好了雪月閣的事情,不然,她這般無理由的抗走雪月閣的台柱,這花公不得跑上薑府來要人。
花公將她二人帶入雅間,就見葉雨晨在獨自在飲酒,有點微醉的狀態。
這般落寞的神情,與外麵的尋歡作樂的世界比起來,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楊千柔那張嘴又忍不住開始調侃:“呦,葉小姐,這是為哪家小公子獨自買醉呀,讓我想想,李家的?還是賀家的那位呢?”
“去去去,少說一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這間雅閣位置極好,視野寬闊,向下望去樓下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能觀察得到。
“秋闈在即,不知兩位可有把握?”薑星覓問。
“星覓,來雪月閣提這事作甚?煞風景。”楊千柔刮了一眼薑星覓。
這話卻正好說到了葉雨晨的心上,滿臉愁容:“今日我母親把我叫去書房談話,為的就是今年的秋闈,如若我考不中,可真是丟了我母親的臉麵。”話落,又是飲下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