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渝這個未成親的人包攬了所有成親的事項,季晏禮之前找她是找不到人,現在找她連一句與他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氣得季宴禮直跺腳,腦子一熱,轉頭就收拾行囊投奔於江湖之中,說是出去散散心,明白的人都是知道他是想躲芊渝,季微早已經聽到了他背著行囊出走的風聲,但也沒有試圖打算阻止,從季微現在這種不理不顧的做法來看,是非常認同他能出門曆練一番,倘若總是在他的庇護下隻怕成長不了,至於飄香閣這是他母親生前的心血,他自然是會親自打理。
就在這裏窗前剛好路過一行侍女手中拿著的紅綢帶,卻格外的礙眼,從前的他非常喜歡紅顏色,今日瞧著卻心塞至極。
阿傻的婚禮布置得格外簡單,三書六禮統統都被省去,畢竟這名男子是從一名人販子手中買來的,芊渝也問過他家室,爹娘都死於早年的戰火中,唯一幸存與他相依為命的弟弟最後也餓死在顛沛流離的亂世中,芊渝心思縝密,為了驗證他是否有說謊的嫌疑,還特地親自調查了一番,這才放下心來,這種無牽無掛,又與家主長相相似的人,正是她要找之人,芊渝是個不喜歡強迫別人幹事的主,帶他回來之前就征詢過他的意見,願不願跟她走,哪怕最後嫁給一名傻子,他點了點頭,隻要恩人願意賞他一口飯吃,芊渝這才敲定了他,。
芊渝看著眼前這名一身紅裝長相與家主七八分像的男子,默默地給他蓋上了紅蓋頭。
無親無故之人自然是無家可歸,芊渝安排人扶著他從這屋走進了傻子的寢室中,路程不遠,走兩步拐幾個彎就能到,連鞭炮,奏樂聲都沒有安排,隻有屋簷上簡單的掛了點紅色的綢緞做為喜慶的點綴,阿傻房間裏更為重要的貼了兩個囍字,像極了小孩子過家家,讓他們拜堂成親入了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