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夫也是很無奈,他感覺自己就是閣主隨叫隨到的工具人。
今日閣主第一時間知道蘇青任務失敗且受傷的消息後,便吩咐他立馬趕來了楊府診治,他剛回到閣中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又來了楊府。
工資沒漲多少,屁事一大堆等著他。
楊千柔見他麵色鐵青,以為是因為她的阻攔不悅,便吩咐人把大夫捆住在房中好生看著蘇青,這樣楊千柔才放心了下來。
蘇青昏迷了一天一夜,楊千柔在他的床前守了一天一夜,喂藥熬藥都是親力親為,除了換藥和擦拭身體之事。
待蘇青醒來,讓白發大夫再次診脈,確定無所大礙後,才吩咐人給了銀兩放心大膽的讓大夫離去。
蘇青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楊千柔認真關切的眼神,還在迷迷糊糊中的他,心神都不免一晃,費力地喚了一句:“楊小姐。”
本打算起身行禮,被楊千柔攔下。
“你身體不適,不必在乎這禮節”
楊千柔又接著問她:“你這一身傷是何人所為”
蘇青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當時受傷後隻想找一處安全之地療傷,便回了楊府。
楊千柔見他沉默,以為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方便開口,便也不打算追問。
“這段時間你先好好養傷,府中其他之事我安排其他人處理”
“楊小姐,奴才想離開楊府”蘇青終於開口說道,但卻不是楊千柔愛聽的話。
“蘇青,楊府不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之地”楊千柔根本不會給他有這個機會。
療傷的日子裏,楊千柔便經常過來探望蘇青,蘇青的院中被楊千柔安排了些人緊盯著動靜。
說是要保護他的安全,其實是楊千柔害怕蘇青跑了。
畢竟她知道蘇青的身份是無父無母無家可歸之人,又是無名之地的籍貫,他若是跑了她去哪裏找他,這段時間恨不得在他身上長隻眼裏緊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