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田生一臉哀愁:“陽哥,我剛剛不是說這個女孩有一米六二六三的麽?”
“嗯。”
朝陽點頭,剛剛玄田生確實是這樣說的。
“我擦,你知道我見了她多高麽,她甚至連一米五都沒有,跳起來有一米六二六三的。”
“????”
“啥玩意?”
聽到玄田生的話朝陽一臉懵逼,跳起來有一米六三?
現在說身高,都特麽能說跳起來了麽。
“啊這...兄弟,這就有點離譜了。”
“不不不。”玄田生說了三個不:“這還不是最離譜,最離譜的是...她不是說什麽進出口生意嗎?”
“昂?難道有什麽問題?”
“我擦,問題大了,特喵的這個所謂的進出口生意,是特麽看大門的,也就是保安,還是一個女保安。”
“????”
“啥玩意?”
朝陽嘴裏隻會說啥玩意了,進出口生意,保安,嘶~不得不說這兩個詞還真能碰到融到一起。
保安就是進出口生意,好像沒毛病啊!
朝陽問:“媒婆不是說她都是和什麽首富見麵,談的都是幾百萬的生意麽?”
聽到和這個我呢提玄田生更是欲哭無淚:“陽哥,你就別提這件事了,媽的她所謂的幾百萬的大生意,是她欠比爾幾十萬,銀行不就是首富麽,銀行裏的人天天來他家裏要錢。”
“......”
“盒盒盒盒盒盒盒...”
一旁的寧婉已經‘盒盒盒’的笑了起來,朝陽其實也想笑,但是忍住了:“害,那你直接當這件事沒發生吧,不對,你這不還認識了一個新朋友麽。”
“可拉倒吧,我現在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幸虧媒婆沒跟著,不然我就玩完了。”
“好,抓緊回家吧,不過你這個媒婆也挺離譜的。”
“她不怎麽樣說我還不去呢,對了剛剛我媽也跟著了,然後...估計現在直接把媒婆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