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泉說:“你好好想想吧,隻要你想做,我都會幫你的。但是同樣的,我幫了你,你也得幫我。”
“你要什麽?”
花青泉彎下腰,將地上散落的紙張挨個撿起,漫不經心地說:“嫁給顧翎之後,我要你用顧氏的名頭給我的工作室注資。”
白若若答應得很爽快。
她更擔憂的是那個辦法,目前顧翎對她的態度盡管不算是熱切,但因為有救命的恩情在,想到這裏,她再次感到一陣挫敗,連這個救命陷阱的法子都是她媽媽想的,她遇到事兒就容易緊張。
她想到如果真跟顧翎發生關係,那即便顧翎再笨再傻,也能意識到這些年她一直在偽裝,並不像表麵表現得這般大方可憐。
“讓我考慮一下。”白若若說。
花青泉也看出她並沒有被逼到絕路,隻是一時氣上頭:“行。”
白若若匆匆慌慌回到家中,看到白雪晴也在家,稍稍有些詫異,因為自從顧翎消氣重新給孟氏注資,白雪晴白天基本都在外買買買。
“若若,來,看媽媽給你挑的項鏈。”
白雪晴從臥室裏走出來,將白若若拉到梳妝鏡前。
白若若望著鏡子裏蒼白的自己,她跑了一天,麵上有些塵土,顯得有些髒亂。白雪晴拿起濕巾給她擦了擦臉,耐心地補了妝,這才從一個禮盒裏取出一件項鏈,幫白若若戴上。
晶瑩閃動的藍色寶石襯的白若若麵貌重新綻出光亮,白若若衝著鏡子裏的自己笑了笑。
“老陳知道顧翎喜歡你,特意送給你爸的。”白雪晴說。
老陳是孟氏的三股東,之前跟在陳述屁股後頭啃噬孟立書的股份,見孟立書還能巴上顧翎,又開始當牆頭草。
白若若神色一動,將今天的事和盤托出。
白雪晴倒是不驚訝:“顧家那兩個老不死的,眼光總是如此低。當初孟倩柔結婚,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倒一味地對你示好。如今見孟倩柔不再跟顧翎糾糾纏纏,又找了個富家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