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番拉扯談判,最後定了一個億,換白若若永遠不會踏足顧氏。
白若若答應得很痛快。
待兩人走後,安衾用小胖手支著下巴:“渣爸對女人很不了解啊。”
富哥立刻捧場:“小老大有何見教?”
安衾故作高深,偏偏她長得可愛,揚著小臉看上去好玩極了:“一個女人費盡心思抓住了你的把柄,結果就敲詐這麽點錢,你覺得可能嗎?”
富哥以為自己沒聽清:“這點……錢?”
安衾點點頭:“是鴨,這些貨幣在我們那,抬抬手就能賺到的。”
富哥的下巴都要掉了,一個億,這點錢?他真的是井底之蛙啊!
他淚流滿麵:“我也想一筆生意就賺這點錢。”
“放心,跟著我,以後有你好吃好喝。”安衾很見不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大人都這麽簡單嗎?
她跳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富哥立刻打起精神,興致昂揚的拆了監控設施。轉頭看向沈英招:“我還有件事兒得跟您商量,這位在這,有點不方便。”
安衾跳下小凳子,問富哥要了電話,給陳既明打了過去:“喂?陳叔叔,沈英招在我這裏。”
陳既明正找的滿頭大汗,聞言眼睛一亮,立刻問:“安衾?你在哪兒?”
安衾正要回答,就見沈英招默默地伸手過來,捂住了她的嘴。
安衾瞥了他一眼,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沈英招麵色不變,淡淡地看著她:“不能告訴他們。”
他身上的人氣很少,連此刻威脅人,都像是一個剛進行完出廠安裝的機器人。
安衾才不管他,一把抓住他的手,隻覺觸感冰涼,仿若剛從冰窖裏出來一般,她毫不客氣地將他的手拍開。
她稍微用了力氣,沈英招的手背被拍得紅通通。
“誒誒!”富哥連忙道:“別生氣別生氣,沒必要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