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的處境呢?”
我想起,放我回來的汽車在督軍府**,而回來後竟連一個下人都不見蹤影,心陡然提了起來。
蕭弈崢卻笑得十分淡然,道:“放心,霍天成不敢動我。我雖交出了兵權,但無論是在軍中,還是在北地百姓中,威望和影響力依舊在。他還得利用我,籠絡軍心和民心呢!”
“可你現在是不是都不能隨意出入了?是被他們軟禁了,對不對?”我含淚問道。
蕭弈崢苦笑著道:“雖說是軟禁,但衣食用度,也都沒有為難我。想我這些年,不是打仗,就是管理北地的政務,一絲空閑都不得。眼下什麽都不用幹了,倒是難得的清靜自在。隻是,委屈了你,要陪著我一起不得自由了……”
說來也諷刺,從前住在這靜園裏,我一直覺得是被蕭弈崢剝奪了自由。我羨慕靜園上空飛過的鳥、飄過的雲,覺得他們是自由自在的。而如今,我是真的沒了自由,真的一步都走不出去了,卻是心甘情願陪著他。隻要在他身邊,我就覺得安心。
“崢哥哥,我不委屈。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我緊緊抱著他,再不想放開。
我又想起了在李家祖宅的其他人,又問蕭弈崢:“荷香、靈兒和長卿師兄眼下在哪裏?”
蕭弈崢道:“你被綁走的那晚,我派去的人已經將他們都接回寧城了。之後,霍天成收編了北係軍,南北雙方不再是敵對關係,危險自然也解除了。荷香跟著李重茂回了李家。而靈兒一直是以荷香的陪嫁丫鬟的身份跟在她身邊,自然也跟著她回去了。南係軍那邊沒識破她,我自然也不會說。她在李家,總好過也被關在這裏。”
“不對……”我警覺地搖搖頭,“紅姐跟我說過,她就是因為靈兒先暴露了身份,才開始密切監視李家。所以,靈兒是你的四姨太,紅姐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