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滅門慘案……是不是你幹的?”
我終於艱難地問出了這個一直煎熬在心底的問題。話一出口,我渾身都在顫抖。
蕭弈崢鬆開了捏著我下巴的手,輕輕吐出兩個字:“不是。”
他否定得痛痛快快,語氣也是不容置疑的堅定。可我望著他,卻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嗬……”蕭弈崢的眼中浮起一絲帶著疼痛的譏諷,“你看,我給你答案了。可你不信。”
是啊,我現在對他真的是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可是,到底是誰讓這一切變成這樣的?
“蕭弈崢,你從沒跟我說過真話。你又讓我怎麽信你?”我哭得更厲害了,“你告訴我,我叫‘爰爰’,我是靜姝小姐的貼身丫鬟,我與靜姝小姐長相相似……你娶我,是讓我做她的替身……可是,胡銓卻告訴我,雲靜姝的兩個貼身丫鬟,一個叫‘侍書’,一個叫“侍畫”……而且,她們沒有一個跟雲靜姝長得像的……還有,雲家也根本沒有叫‘爰爰’的丫鬟……而‘爰爰’,是雲靜姝的乳名……蕭弈崢,這些,你怎麽解釋?”
“所以,你寧願相信一個隻見過兩次麵的人,也不相信跟你做了三年夫妻的,可以拿命保護你的我!”蕭弈崢衝著我大吼一聲,眼中水光閃爍。
我哆嗦了一下——蕭弈崢,他在氣我不信他。可是,關於“爰爰”是雲靜姝的乳名一事,胡銓和顧長卿的說辭是一致的。所以,我隻能選擇相信胡銓。
若沒有顧長卿,我想我應該會相信蕭弈崢的。我承認,即便是現在,我內心深處對他仍有深深的眷戀。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但,顧長卿的事,我不能告訴蕭弈崢。所以,他的話我無從辯駁。我隻閉上眼,躺在**,無聲地流淚……
蕭弈崢在床邊默默坐了一會兒,最後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