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啊……別怕……崢哥哥在這……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閻王也不行……”
我聽見蕭弈崢的聲音裏帶著哭腔。而他剛剛說的這句話,三年前我也是聽過很多遍了。而我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回憶起,我被宣布命不久矣的那段讓他備受煎熬的日子。
我又緊緊抱住他,哭得更厲害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離開崢哥哥……”
“不會的,不會的……你先忍耐一下,我已經派人去請醫生了,醫生馬上就來了啊……”蕭弈崢撫著我的後背,顫聲安慰我。
而我忽然輕輕推開了他,歪著頭,眯縫起眼睛,晃晃悠悠地道:“請什麽醫生啊?我已經讓紅杏去熬醒酒湯了。”
“醒酒湯?”蕭弈崢瞪大眼睛,又湊近我聞了聞,然後瞬間變了臉,“你……你是因為喝酒頭疼?”
我一臉懵懂地點點頭:“是呀!我也奇怪呢,從前酒量明明很好的。喝再多也沒醉過呀!今天才喝了一小瓶……嗯,許是進了督軍府後,許久沒喝酒了,竟然上頭了,哎呀!”
聽聞我這番話,蕭弈崢的臉都黑了。他瞪著我,咬著牙道:“你……你竟然是喝酒了?”
我瞪起無辜的眼睛,道:“少帥隻說過不準我抽煙,可沒說不準喝酒呀!”
“你喝多了頭疼,找我做什麽?”蕭弈崢吼了一聲。
我則嘟起嘴,委屈巴巴地道:“少帥都多久沒來看夜罌了?夜罌想少帥了嘛……”
“你、你想我便說想我,說什麽頭疼?還偏偏在打雷的時候?”蕭弈崢又吼道。
我則更委屈了,嘰裏呱啦道:“我本來就頭疼啊!我哪裏騙你了?況且,頭疼跟打雷有什麽關係?為什麽打雷的時候,就不準頭疼?這是什麽道理啊?”
“那你又為什麽說自己要死了?”
“就是很疼嘛……就是要疼死了嘛……”我又哭出兩行淚來,“夜罌就是讓想少帥抱一抱,疼一疼,怎麽了嗎?幹嘛又凶神惡煞似的?夜罌又做了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