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蕭弈崢走後,我便開始焦躁不安。聽他昨晚的意思,應該隨時都有可能去前線,發動這次突襲。而我必須要在他出發之前,找到那份完整的作戰計劃,並傳遞給紅姐。
可我找不到任何借口,再去大白樓。更不可能大白天的跑到三樓蕭弈崢的臥室去。而眼下,唯一的希望隻能寄托在二爺蕭弈嶸的身上了。若是像上次那樣,能在大白樓碰見他,或許有還機會進去。或許,他比我更容易進大白樓,也可直接去偷那份作戰計劃。
我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出去小樓找白蓁蓁。如今,她懷了蕭弈嶸的孩子。蕭弈嶸肯定會時常去看望。所以,我隻需告訴白蓁蓁,讓她傳達給蕭弈嶸即可。
出門時,紅杏隻當我是去雲起居跟小姐學規矩,也沒跟著我。而我在靜園轉悠一圈後,便趁著沒人注意又從那個狗洞鑽了出去。
夏日,我光著腿穿著旗袍。一不小心,小腿便被樹枝劃了一下,頓時一陣鑽心的疼。
我顧不上腿上的傷口,隻快步朝東南邊的小樓走去。而這被整個西院遺忘的二姨太的住處果然冷清。我一路上也沒遇到半個人,所以非常順利就進了小樓。
白蓁蓁見我大白天來了,嚇了一跳。而我沒時間跟她多廢話,隻言簡意賅告訴她,讓蕭弈嶸想辦法協助我進大白樓蕭弈崢的臥室,或者他直接進去找那個作戰計劃。
白蓁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自然是對我言聽計從。
交待完後,我匆匆忙忙起身要走。可白蓁蓁卻喊住了我。
“雲靜姝,你的腿在流血!”她眼睛瞪得老大。
我低頭一看,那被樹枝劃破的傷口果然鮮血淋漓。
“沒事。擦擦就好了。”
白蓁蓁隨手拿來一塊手帕,彎下腰幫我將傷口包好了。
我說了聲“謝謝”,便匆匆忙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