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玦不自覺勾唇,精神放鬆下來,任由自己的脊背陷進辦公室柔軟的沙發裏。
她原本打算,如果秦墨做的太過分了,她會及時製止。
但現在看來,這孩子雖然平時熊了點,但沒什麽壞心思。
秦燼把他教的很好。
……
兩人走出辦公室,身後傳來鄭源抽抽搭搭的哭噎聲。
於玦悄悄對他豎起大拇指,“你小子牛啊。”
武能把人打哭,文能把人罵哭,前途不可限量。
秦墨原本還氣哼哼的,聽了這話,又有些小驕傲,“我厲害著呢!”
兩人上了車,於玦俯身過去幫秦墨係安全帶。
她身上的馨香氣味將他包裹,小秦墨有些不習慣,一時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擺。
他耳尖通紅,盼著壞女人趕緊係好安全帶坐回去。
可於玦根本沒這個打算。
她手臂撐在車門上,一雙眸子靜靜垂下,“知道你今天錯哪了嗎?”
格外有壓迫感。
小秦墨隻有一個念頭:壞了!
上當了!
壞女人在外麵裝的溫柔可親,等把他綁在車上,就露出真麵目,開始興師問罪了!
他梗著脖子,爭辯,“我沒錯!”
他不準任何人說他媽媽!
“不,你有錯。”
於玦語重心長,“你記住了,以後遇事先告狀,能讓別人出麵解決,就千萬別自己動手。”
“而且動手的要記得,打人不打臉,而是專挑那種皮糙肉厚的地方下手!這樣又疼又留不下證據!”
“然後等有人來了的時候呢,你得坐地上裝哭,這樣才能占據主動權……”
秦墨小嘴微張,被於玦的絲滑小連招驚到了。
壞女人好陰險,好惡毒!
他撅起小嘴巴,倔強道,“我才不會裝哭呢!爸爸說了,男人是不能哭的!”
他嘴上反駁,心裏卻不自覺輕鬆下來,徹底將今天的不愉快翻了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