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看向那個被砸壞的蛋糕,吩咐廚師,“重新準備一份做蛋糕的原料。”
廚師下意識看向陳叔,陳叔猶豫道,“少奶奶要蛋糕原料做什麽?”
他這話一出,秦墨頓時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劇烈掙紮起來,“陳叔,你別聽這個壞女人的,快救我下來!”
他氣鼓鼓地瞪著於玦:“你以為我家的管家會聽你的話嗎?”
他生得極好,小臉兒粉雕玉砌,即使生起氣來也透著幾分可愛,讓人不忍責怪。
陳叔正要開口替他求情,於玦冷冷睨了他一眼。
“我竟不知道,秦家原來是你做主的?”
陳叔麵色一凜。
秦燼和於玦的婚事雖然草率了點,但該走的流程可是都走了的。至少在名義上,於玦就是秦家堂堂正正的少奶奶!
少奶奶的決定,豈是他這個管家能過問的?
想到這,陳叔連忙垂下頭,恭聲應道,“我這就命人去準備。”
小秦墨不解瞪大了眼睛。
他怎麽也想不通,向來對他百依百順的陳叔怎麽會突然向著於玦?
很快,做蛋糕的原料分門別類地擺在了於玦麵前。
她放開秦墨,幫他挽起袖子。
“你弄壞了廚師們辛苦做的蛋糕,現在罰你重新做一個蛋糕,賠給他們。”
隻有讓他親手去做,他才會明白食物的可貴!
小秦墨不情願,“我不做!”
他抬腿就跑,於玦沒有攔著。
“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擔。”
她歎口氣,“我還以為秦燼的兒子能有多厲害呢,原來隻是個不敢承擔錯誤的膽小鬼。”
小秦墨平時都被下人順著、哄著,哪裏受得了激將法,立刻頓住腳步反駁,“我才不是膽小鬼!”
“不就是做蛋糕嗎?有什麽難的!”
他氣哼哼地回到桌前,呆住了。
做蛋糕……他好像還真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