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河撇嘴。
“我他媽就知道你不行,什麽都看不出來,快把這東西還給我吧,老子我來不及給你解釋那麽多。”
葉天河嘴上這麽說,但是仍然還是給對方解釋了一下相關的知識。
“瓷器最值錢的當屬花紋和工藝,除此以外就是點的釉,你看看這胎體飽滿,釉質不錯,你說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再者說了,能看見瓷器上麵帶的這一層花質感,你說說這值不值錢?”
聽到葉天河這麽說,攤主仔細的看了半天,果然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瓷器都會開釉掛彩,偏偏這個瓶子裏邊都開始開瓷了。
這就說明這是頂級的好玩意,有可能是金包玉外邊掛過一層假的彩釉。
想到這一點,攤主死活不把東西鬆開了,連忙拿了30萬把人打發走。
葉天河帶著顧長順出來後,這家夥竟然還想再回去尋找那瓶子。
“小葉,我覺得那瓶子肯定還有說明我這個眼神簡陋,還是相當不錯的。我再回去看看,萬一有真品呢?那我不就發了嗎?”
“你在這等我啊。”
葉天河都無語了,要是有真品,誰會舍得拿出來?
“顧長順,你沒搞錯吧?哪有那麽多真品出來賣呀?”
“剛才我是故意忽悠他的,趕緊走,你要是再回去,讓人家抓住那可了不得。”
其實葉天河沒有說明白,自己還利用真氣做了個小手腳,讓瓷器簡單的開片。
看上去就像是珍品的寶貝。
顧長順弄清楚了之後,跑的比葉天河還要快。
兩人一臉跑出了老遠葉天河打算跟他就此分開,去找老婆們,沒想到顧長順卻不幹了。
“小葉,你別走啊,你看我這個人最近氣色是不是還過得去,可你說我才不到50,這身體好像有點不是很跟得上呢。”
葉天河看了一眼。
“你丫的腎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