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遲隻覺得這人不可理喻,便不再做任何解釋。
見眼前這個小美人不理人,馮鶴有些吃癟,他這種花花公子就沒有拿不下的女人。
今天算是遇到硬骨頭了。
他依舊不死心道:“對了,我都自報家門了,你叫什麽名字我都還不知道呢。”
白遲沒好氣道:“不用知道,反正以後也不會見麵。”
聽到這話馮鶴也不惱,反而非常有耐心地繼續搭話道:“你別生氣嘛,行行行,我相信你和陸修遠認識。”
他雖然嘴上說相信,但明顯是為了繼續與白遲交流才勉強說相信的,其實心裏卻是不相信的。
白遲被糾纏得有些煩躁,她隻得轉移注意力到酒杯上,或許手裏拿著什麽可以緩解一下白遲焦躁的情緒。
她輕輕地拿起眼前的酒杯,隻是輕輕搖晃,但卻遲遲不喝。
馮鶴繼續道:“你在這裏等這麽久,不會就是為了陸修遠一個人吧?那我要勸你趁早放棄,我比他更有性價比,與其今天空手而歸,不如和我一起去約會啊。”
他猜想白遲今天如此打扮,是為了釣陸修遠,真的是心高氣傲,還是太年輕了。
白遲蹙眉道:“哪有人評價自己性價比高啊?你......”
這話讓她有些啞口無言,他這樣的說話方式真的是聞所未聞。
馮鶴:“這陸修遠又不是什麽好人,而且上手難度大,別看他人模狗樣的,要是你真的落到他手裏,不脫一層皮是很難離開的。”
白遲對這話表示質疑:“那真的是謝謝你的提醒了,不過我隻相信自己看見的,相比於你說的這些,我倒是覺得你和自己所說的東西,更符合一些。”
馮鶴被她這話逗笑:“哈哈哈,你還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他忽然舉起酒杯,主動與白遲手上的酒杯碰撞了一下。
隨後便一飲而盡道:“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喝一杯,慶祝我們的相識,給個麵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