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養的小家夥,到如今還沒有認清現狀,還妄想自己會娶她。
看來還是**得不夠乖。
隻有讓她明白,隻要討好自己才能夠過好。
那些不該有的念頭要趁早給她斷絕,不然以後還會惹出大麻煩。
果然,這句話說完,眼前的白遲已經哭成了淚人。
陸修遠則是坐在沙發一臉冷漠地看著她哭,但卻無動於衷。
或許是她哭得太過傷心,陸修遠心中有些煩悶。
走之前他隻是冰涼地道了句:“後麵幾個月我會很忙,到時候我會派司機陪你去產檢,要是懷上了就打掉,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會一輩子養著你的,你有什麽好委屈的。”
不過讓人慶幸的是,後麵司機領著她去產檢,醫生說隻是因為她心情太壓抑了,所以月事才會推遲。
還建議白遲不要總是一個人悶在家裏,最好多出去走走,與別人交際。
不然很可能會得抑鬱症。
產檢後,司機忙著去和陸修遠交差,便十分不耐煩地催促白遲快些回去。
從前她可是對白遲畢恭畢敬的,可隨著陸修遠對自己的冷落,他的態度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白遲剛得到這個消息有些百感交集,她也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沒懷孕,還是失落。
她隻是讓司機先回去,白遲想一個人靜靜,她似乎很久沒有出來過了。
於是乎,司機便將她一個人丟下,自己則回去給陸修遠交差。
陸修遠這次確實是真的忙,這些月手上的項目太多。
不過他並非想表現的那樣不關心白遲,司機來接陸修遠去機場的時候。
陸修遠一邊看著項目文件,一邊漫不經心道:“醫院那邊怎麽說的?”
司機恭恭敬敬道:“陸總,她沒有懷孕,隻是心情太壓抑了,所以月事才會推遲。”
陸修遠有些不可置信道:“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