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遲便到了約定的地點,這是鶴家的莊園。
與陸家相比自然是差了些,不過也十分的氣派。
剛下車管家就來給她引路。
白遲還以為他會帶自己去店裏挑禮服的,為什麽會來他家的莊園?
難不成他家莊園裏專門開了個禮服店?
終於到了門口,管家示意白遲進去,馮鶴就在裏麵等著。
裏麵傳來一陣悅耳的音符。
白遲微微頷首以表感謝,隨後她便開門進去了。
一進去,她就看見馮鶴在裏麵陶醉地拉著小提琴。
看上去十分的熟練。
那小提琴的聲音與白遲平常聽到的不一樣,那聲音的震動非常的豐富,穿透力也十分的強。
再加上馮鶴嫻熟的手法,便徹底地將這小提琴的美妙聲音發揮出來。
這聲音倒真的有些如癡如醉的意思。
白遲不忍打擾,便站在原地默默地聽著。
窗外溫暖的陽光恰好灑在了他的身上,這一刻他整個人都在閃閃地發著光,連濃密的睫毛都像美麗的蝴蝶顫動著翅膀。
一時間白遲還真的有些看入迷了。
這家夥平時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這拉起小提琴來倒是像模像樣的,那身上的不羈與傲氣居然完美的壓製了下去。
白遲甚至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這曲調倒是有些奇怪,前奏倒是溫柔美好,像迷人的漩渦一樣將人帶入,後麵的曲調變了味,慢慢地有些瘮人和陰鬱,像是一個勢在必得的怪物,玩弄著角落瑟瑟發抖的獵物。
這還是白遲第一次看見他有些陰暗和嚇人的表情。
明明是大白天的卻聽得白遲心驚膽戰的。
而馮鶴其實早就知道白遲過來了,一曲結束他收了琴弦,臉上又恢複了往日不羈的模樣,道了句:“你來了,坐吧。”
白遲依言坐下,有些謹慎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道:“不是說要去挑禮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