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周圍人的目光又聚在了白遲的身上,與之前輕蔑的眼光不同,這次的眼神帶著利益被觸動時的憤懣與逼問。
眼見瞞不下去,陸修遠十分鎮定地搶答道:“不錯,說來還真的是有緣,要不是電視台把這件事曝出來,我還傻乎乎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呢。”
一時間眾人啞口無言,他們隻知道陸修遠為了一個養了三年的女孩子放棄了與葉家的聯姻,但不知道這個白遲居然和爆料的電視台有聯係。
而且這件事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讓人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利用輿論來造勢,順便逼迫陸修遠娶自己。
現場唯一知道情況的陸母見安排的如此敗下陣來,終於忍不住親自上場了。
陸佩蘭先是十分和藹地笑了笑解圍道:“你也真的是,還提那些事情做什麽,都過去了,葉文心那孩子是挺不錯的,我們兩家也不會因為這一點小事斷了聯係,畢竟交情還在那裏。”
這話怎麽聽都覺得奇怪,可她臉上的表情又十分的柔和,讓人有些挑不出錯處。
這期間白遲甚至都插不上話。
她有些口渴,便下意識地端起了一旁的杯子,這顏色看起來像是果汁。
白遲警惕地端起想聞一聞,沒想到旁邊的陸修遠立刻眼疾手快地將那杯子奪下,低聲道:“你現在不能喝酒的。”
小家夥用一種犯了錯的無辜眼神看著他,似乎在說:這不是還沒喝嗎?那麽著急幹嘛?我又不是笨蛋。
緊接著他便吩咐仆人給白遲倒了一杯鮮榨的果汁。
這個信號有些不妙,陸佩蘭皺了皺眉。
她有些試探地問道:“怎麽?小遲是不能喝酒嗎?是不是酒量不好啊?”
因為陸家的人常年在生意場上與人打交道,應酬也是少不了的,他們家人的酒量個個都是頂呱呱的好。
所以桌子上的酒都是度數比較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