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遠啞聲道:“小遠這個稱呼倒是比老東西順耳。”
從前二人還沒在一起的時候,白遲總會在年齡這個雷區蹦躂,並且反複暴擊陸修遠。
這導致有段時間陸修遠都有些不自信了。
白遲打哈哈道:“咳咳咳,總是提這些做什麽,那個時候我又不懂事,早知道後麵我們會在一起,當時我就不會總是說你老啊。”
這話說完,小家夥感覺被褥裏有一隻強有力的手,摩挲著她的腰,似乎有些威脅的意思。
陸修遠沉聲道:“那也不許說我老。”
二人靠得很近,溫熱的呼吸都愉快地交錯著。
白遲忍不住反駁道:“可是你比我老不是事實嗎?”
下一秒,小家夥驚恐地叫喚了一聲。
陸修遠這家夥還真的是小心眼,明明知道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他居然輕輕地咬了上來。
幸好現在黑乎乎的看不清臉上的紅暈,要不然就得讓這家夥看笑話了。
白遲輕易地將他推開,小心翼翼地捂著了兩隻耳朵。
又羞又惱道:“說不過也不能動嘴咬人啊!”
雖然並不疼,甚至有些酥麻,但小家夥也是要麵子的。
陸修遠冷哼了一聲道:“要不是你現在還懷著孕,我真的想讓你看看我到底老不老。”
白遲回想起從前的那些“經曆”,條件反射地戰栗道:“其實...其實我是在開玩笑的啦。”
這諂媚的語氣,活像個狗腿子。
陸修遠十分傲嬌道:“不信。”
她接著哄道:“真的!我們看起來就像同齡人!”
為了避免以後的“懲罰”與“證明”。
白遲都開始說瞎話了。
陸修遠隻好暫時放過她,道:“我們明天就去見你的家人好不好?”
白遲有些為難道:“這麽著急嗎?”
陸修遠玩笑似的說道:“我恨嫁,著急把自己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