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張輕薄的白紙,此刻卻有千斤重。
那紙張落地,與剛剛的拆開的郵件混合到了一起。
白遲有些呼吸不過來,明知故問道:“是...是陸修遠的孩子?”
她整個身子都忍不住的在發抖,不知道是氣憤還是傷心過了頭。
葉文心見狀道:“那是自然,還是陸伯母陪著我去醫院檢查的呢。”
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白遲有些承受不住。
她有氣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或許是自尊心在作祟,她含著淚水,抬頭看著空空****的天花板。
葉文心走之前還十分大方地表示:“我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女人,等我和修遠結婚以後,他要是喜歡就養著你好了,不過孩子還是盡快打掉吧。”
這樣的羞辱讓白遲無力反駁,她真的沒有想到,陸修遠這家夥是真的能裝會演。
從一開始接近自己時,他就是蓄謀已久的,一舉一動都不是單純的。
甚至剛開始,他根本就沒有真心隻是想和自己玩玩。
他怎麽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自己!
這種上位者對下位置不屑的玩弄,真的是莫大的諷刺。
白遲越想就越覺得惡心,那些她曾經以為的甜蜜過往,仿佛一瞬間成了笑話。
或許是因為孕期激素不穩定,又或許是被這些事接二連三地刺激到了。
白遲隻覺得胃一緊,她迅速用盡最後的力氣跑到了衛生間,忍不住吐了出來。
陸修遠提前回來後,發現家裏的門居然是開的,並且客廳的桌子上居然有一杯茶水。
他下意識地尋找著小家夥的身影,卻聽見衛生間傳來了異響。
陸修遠看見了白遲的身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可聽見小家夥無力的嘔吐聲,他慌了神,立刻進去,輕輕地扶著白遲,還緩緩地拍打著她的背,道:“小遲,沒事吧,怎麽會這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