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從前那樣,陸修遠將人抱到了臥室並且小心翼翼地幫她蓋好了被子。
看著**熟睡的白遲,他的心安穩了不少。
至少在這三年裏,今天是他最安心的一天。
原本陸修遠想上床和她一起睡覺。
可最後他還是選擇打開了小夜燈,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他再也不能接受失去白遲,哪怕現在離開一秒視線也不行。
可陸修遠又想著,從前小家夥說過自己不尊重他。
那就好好地改。
要是不經過她的同意便摟著睡覺,她會生氣的。
陸修遠不想讓她生氣,他隻想好好和白遲重新開始。
以往的那些都過去了,她既然已經回來了,就不能再走了。
因為陸修遠不會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三年陸修遠也成長了不少,他隻想這個夜晚變得更漫長一些。
哪怕靜靜地看著小家夥睡覺也成了一種奢侈。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白遲熟睡的臉頰。
陸修遠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這真實的觸感又讓他安心了不少。
這三年他常常會夢到白遲,可那些都是虛幻的。
在夢裏陸修遠拚命的嘶喊拚命的嚎叫,他祈求白遲不要離開。
可每一次小家夥都會在他麵前消失不見。
這些年他的失眠問題特別嚴重,甚至到了每天要吃安眠藥的地步。
後來實在是太過於嚴重,便請來了心理醫生。
醫生說他有很嚴重的心病,並且會伴隨著狂躁和情緒不可控。
要在夢中一次又一次地體會失去,這種折磨對於陸修遠來說,簡直是比死還難受。
或許是房間的熏香實在是太助眠了,這還是白遲從前經過精挑細選購買的。
這種熟悉的香味讓她放鬆了不少,白遲呢喃地蹭了蹭那滾燙的手。
陸修遠忍不住笑了笑。
這種給他造成了一種失而複得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