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兩人的無聲交流還是被對麵的吵嚷給影響到了。
白知行把他那秀才藍衫撕得不成樣,燙而發紅的皮膚**出來,下身控製不住往東西撞,渴望又絕望的眸子紅得厲害,那薄唇嘶聲喊著,“救我,救救我。”
他原也生得好樣貌,臉廓棱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高挺的鼻子,烏黑發亮的星眸,一頭烏發高挽起。
他往日常穿著藍衫,手持一卷書卷,舉止從容不迫,文人氣息仿佛渾然天成。
哪像如今這樣,活生生成了**的禽獸。
白知行見人就撲。
那些個人驚慌躲開,然後就偷笑這位秀才的舉動。
忽然,一盆冷水潑向他滾燙的身子,白知行好受了些。
他扭頭感激看向救命恩人,看到的卻是身著青袍胸前大寫一個“衙”的三四名衙役。
“白秀才,請跟我們走一趟!”衙役出示令牌。
謝令安叫來的衙役終於趕到了,他對沈溪月頷首翻身上馬跟在衙役後頭,看著狂躁的白秀才被押往衙門。
“公子,若非我們今日撞見白知行的計謀,恐怕二姑娘要被糟蹋了。”騎馬在謝令安旁的墨竹嘀咕著。
說著,他盯著公子的神情道:“不知二姑娘這回又送何糕點謝公子。”
他發覺公子好像對這二姑娘總是寬容很多,也不是,就是感覺不同於常人。
所以他想再次提起上回的糕點,看公子的反應。
“可能她早就發覺了,我們對於她隻是更便利些。”謝令安回想起他告知她時,她的神情似是說中了她某種猜測的震驚,並非無措驚慌。
說罷,謝令安回瞪墨竹一眼,“禮輕情意重,你何時也學得看碟子下菜那一套了?”
墨竹憨笑著撓頭,正要說他不是那個意思,謝令安不鹹不淡丟出一句話,“下回別吃了。”
且不說幫她是出於自己的愧疚,哪有舉手之勞還惦念著人家的謝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