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月回頭一看,就見身著一襲淺粉團蝶百花裙的女子,滿眼含笑走來,“臣女予柔,恭賀清河郡主。”
沈溪月看著來人思索了一瞬才記起她。
人家是從三品歸德將軍的小女兒,姐姐便是謝令安兄長的世子夫人。
巴掌大的小臉,一彎遠山眉下有雙明淨清澈的杏眼,鼻梁高挺,唇不點而紅。
她生得如花一般,偏偏還有一身的功夫,適才在殿上她換了勁裝竟利落打出一套拳來。
“多謝王三姑娘。”沈溪月欣賞來人,但她們也沒多少交集,隻怕不疏不遠回了禮。
“清河郡主莫見怪,郡主的劍舞讓我讚歎。”王予柔由心讚道。
說著,又邀請道,“郡主得閑可叫我去玩,或是我給郡主下帖子,想必我們會相談甚歡的!”
“好啊!”沈溪月笑著對小姑娘笑道。
她對王予柔印象本就不差,此刻這麽個靈動又利落的女子好言相邀,生出幾分好感來。
兩人很快分別了。
沈溪月走到停馬場,正往自己的馬車走去,福安長公主的嬤嬤卻叫了她往福安長公主的馬車去。
走到馬車前才見她的好姐姐也在,沈溪月心生一絲害怕上了馬車。
三人同坐,馬車也不會擁擠。
沈溪月才剛坐下,福安長公主便拉過她的手放搭自己腿上。
“芝碧也有了郡主之位,母親這顆愧疚的心也稍稍安了。”她一副慈母的樣子,憂慮地問,“讓你流落在外多年,你不會怪母親吧?”
“母親多心了。”沈溪月笑著把手搭在上,一語雙關道,“沒有母親就沒有女兒這一切。”
福安長公主看著沈溪月這一臉天真地笑,想著適才定是自己的錯覺,安了心,又道:
“芝碧今日的劍舞深動人心,聖上給的封地很富庶,母親很欣慰。”
沈溪月心下笑了,又是試探又是敲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