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郡主辦的慶功宴並不是在公主府,而是在熱鬧非凡的會東樓。
邀請的是一些有頭臉的公子姑娘,戰王也在其中。
因是昨夜臨時起意,隻定到了天字四號。
沈溪月到會東樓時就見謝令安在門口等著,見她下馬車,就前來把望夏的活攬了過去。
眾目睽睽之下,他竟也不收著點,沈溪月羞得想鑽地縫,趁機給他塞了顆藥丸以往萬一。
這一幕叫人看了,更是證實了謝二公子果真愛慕清河郡主,人家當初和清玉郡主定親時哪有這般體貼。
看著讓人心生豔羨,這輩子若是遇到這麽一個便知足了。
清玉郡主下馬車見到這一幕是酸了又酸,忍了又忍,才招呼人上樓。
“你是我新表嫂?”
幾人到了雅間安座,優伶的琵琶剛響起,蕭瑩兒就拿著酒杯走到沈溪月前。
“表嫂果真是聰慧之人。”蕭瑩兒說著往清玉郡主瞥了一眼,滿眼真誠,“恭喜表嫂了,我敬表嫂一杯。”
“恕我眼拙,這是哪家姑娘?”沈溪月對著蕭瑩兒舉著的酒杯視而不見,扭頭問一旁的好姐姐,“是大姐姐的友人嗎?”
清玉郡主看到有人為難沈溪月正暗喜著,不想這矛頭就指向了自己。
這不是讓眾人覺著,是她故意找人來羞辱沈溪月?
她是要羞辱,但也不會這麽蠢。
清玉郡主忙往謝令安看去,“這是令安哥哥的表妹,蕭姑娘。”
沈溪月恍然大悟般,也舉杯呷了一小口。
謝令安的聲音隨之而來,“不怪清河郡主不認得,畢竟哪有表妹會這般,表妹恐是吃醉酒了?”
蕭瑩兒被沈溪月晾了一會本就失了麵子,再被自家表哥這般隱晦地敲打,她更是裏子麵子全無了。
表哥不會覺得她心思重吧?
“表哥說笑了。”蕭瑩兒訕訕笑著回了座位,
清玉郡主看到這一幕心下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