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瑛心中想反駁施哥玦,但他又不得不承認,今晚的小王爺看上去更恣意奪目。
他們一路上,都有不少的女子回頭看他,有些大膽的也會直接上前以燈相贈,每每這種時候,明荇就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她舞著手中的三盞豪燈,一把將人擋開,笑盈盈的開口說道,
“這是我們家姑爺。”
一開始,裴棠兮還會出口喝斥,後來看著湧上來的女子著實太多,也就不攔著這丫頭了,明荇愣是憑借著自己真誠直爽的性格,在沈繼這裏得到了極高的評價。
“你在上京的時候也這麽受歡迎嗎?難怪一直穿的這麽騷包。”
裴棠兮揶揄道,沈繼眉頭一跳,這是她第二次說他。
“我上次就想說你了,我這樣穿究竟有何不妥,你若是見到另一個人,才知道什麽叫騷包。”
“誰啊?”
能比沈繼穿得還精致?她說他騷包是因為,即便在刻意低調的同時,也會在細節上非常注意,可想而知,沈繼這人在平日裏是有多講究,從他們一同在青衫幫時,他日日都要洗澡換衣服就看出來了,倒不是說他穿得有多麽繁複堆疊。
“明日你可能會見到吧,如果他非要跟我一起去靈昭寺。”
“我當然要去,你好不容易來煜州找我一趟,我哪能不盡地主之誼的日日陪著你呀。要知道這幾年我可是時常都念叨著你們這些兄弟的。”
施哥玦誇張的煽情在沈繼看來都習以為常了,他將棠兮他們送回客棧,便回到了施哥玦的府邸,沒想到不到一刻鍾,這人便出現在他的麵前。
“大晚上你該去睡覺了。”
沈繼喝了一口茶,施哥玦笑嘻嘻的湊過來,
“不去不去不去,今日和你在一起的小娘子就是小致在信中跟我提到的那位吧?”
沈繼一挑眉,
“我若說不是呢?”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