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就像是被一柄大錘,重重的捶擊了一下,程錦亭猛的拍向了自己麵前的桌子,她突然站了起來。
動作之大就連旁邊的張婷婷,還有司文瀾都嚇了一跳,伸出手來摟住了對方纖細的腰肢。
司文瀾關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錦亭,你沒有事情吧?”
麵對司文瀾的關心,程錦亭微微搖了搖頭,她有些感歎的說道:“我隻不過是被張婷婷的天賦驚豔到了。”
“天賦?”
“天賦?”
張婷婷和司文瀾不足的驅魔1的產生了同一種疑問,兩個人對視一眼,默默的笑了笑。
張婷婷好奇的眼神,在程錦亭和司文瀾的身上打量著。
她自然知道兩個人是恩愛已久的夫妻,隻不過很好奇,他們是因為什麽原因認識,或者是堅持到現在的。
“沒錯,就是這種天賦識別糖果的天賦,正常人來說,他們的嗅覺和味覺都有一定的限製。”
“但是有一種特殊的人群,他們的某一種感官,能達到別人永遠不能到達的地步。”
在兩個人迷茫的表情之下,程錦亭將這些事情,以簡單的例子講述了出來,她當初也是看了一篇範文,才知道這其中的糾葛。
“總而言之,張婷婷的這種天賦獨天得厚,很多人想得到都得到不了。也許在你的經營之下,你父親的糖果鋪,可以堅持到另外一種新盛程度。”
嘴上做出了解釋,但是程錦亭心裏不由的產生了另外一種想法。
為什麽張澤華人到中年,才做出了那一種事業?或許其中也有張婷婷的幫助吧……
“程錦亭姐姐,你實在是太聰明了,這些事情你都知道。”
張婷婷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她以羨慕的目光看向對方。
程錦亭的年紀明明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為什麽會知道外界的這麽多信息呢?
看到張婷婷如此給麵子的模樣,程錦亭隻是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唇角,心裏忍不住誕生了一種得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