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嚴沆驚叫出聲,下意識抬手捂臉。
然而拳頭在距離他不過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來。
“嚴沆,你在找死。”
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嚴沆挪開手,剛準備說話,那拳頭如約而至,“嘭”的一聲,嚴沆倒在了地上。
“你瘋了吧你?”嚴沆指著他,滿臉怒意,“為了個賤女人打我?”
慕白厲目光陰沉,平靜地站起來。
“嚴沆,從今天起,待在家裏。”
“憑什麽?”嚴沆起身,拚著一身反骨,怒道:“這裏是我家,我想出去就出去,要你管?你不過是我小舅舅,我隻是尊重你才讓著你,你真以為我是怕了你?”
慕白厲掃了眼他顫抖的手,冷笑:“你什麽時候能挺直了身板說這話,你媽會為你開心的。”
說罷,轉身離開。
嚴沆看著那人傲然地背影,咬牙切齒。
走了幾步,慕白厲又停下來。
“嚴沆。”他仍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濃墨似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你媽不會想看見你受傷。”
嚴沆:“……”
直到男人離開,嚴沆這才垂頭喪氣的上樓。
在走廊上碰見母親和父親,嚴沆眼神中帶著幽怨。
“這怎麽回事?”嚴母捧著他臉,心疼地看著兒子臉上的紅痕,“你小舅舅打你了?”
狠狠推開嚴母,嚴沆惡狠狠道:“現在知道關心了?剛才你們怎麽什麽都不說就走了?”
嚴母著急忙慌地拉住他,推著人往前走,“我們去書房說。”
嚴沆冷哼,朝著書房走去。
嚴母緊跟其後,進了房間,將門關上。
“他隻是我小舅舅!憑什麽打我?”
“你還好意思說!沒出息的東西,做什麽都不讓人省心!”嚴父——嚴本業冷聲道。
“好了!別說了!”嚴母按住丈夫,轉而看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