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楚沁扯了扯嘴角,酸澀而又無奈地笑了笑。
“慕先生。”她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我髒得很,你還是不要靠近我了。”
說罷,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楚沁!”慕白厲再次拉住人,眸色微沉,“你學不會聽話?”
聽話?
楚沁抬眸,對上那雙琥珀般明亮的眸子,此刻卻蘊含著濃黑的墨,讓人看不真切。
他是什麽意思?怪她不聽話?怪她丟臉了?
楚沁沉下臉來,挪開視線:“你生氣了。”
聞言,慕白厲頓了頓:“沒有。”
他沒了耐心,直接抱著人往外走去。
在絕對的力量壓製麵前,楚沁毫無勝算,被抱進了車裏。
楚沁瞧著他黑色的西裝上,沾染著各色的油漆,不由得收回視線。
車廂裏寂靜的空氣,攜帶著壓抑的氣氛,不停地蔓延。
車在別墅前停下來,楚沁推開車門,踏進房門,又去了浴室。
浴室的右側,有一麵很大的鏡子,楚沁轉身,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如同油漆桶裏撈出來的人,麵色慘白,頭發淩亂。
嘴角揚起苦笑,楚沁退下髒亂的衣服。
流水拍打著身體,熱流不停地湧入體內,胸口卻一直涼悠悠的。
到底是怎麽了?
楚沁捂著胸口,背靠著門站著。
耳側隻有嘩啦啦的流水聲,直到一抹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從身後傳來。
肌膚相貼的刹那,楚沁身體微微顫抖,瑟縮著朝前。
然而那人固定住她的腰腹,不容她移動半分。
楚沁緊抿著唇,一言不發,而身後的人,亦然如此。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沒有誰對和誰錯,隻有各自的執著和堅持。
炙熱的溫度,不容抗拒的力量,如同一張網,將她牢牢地罩在其中,掙脫不得,也逃不開。
楚沁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出浴室的,也不記得兩人是什麽時候結束放肆的,隻是當她醒來,已經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