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濃,狂風呼嘯。
狐狸山大殿裏,徒弟們圍成一個一個圈子,在交流白天學到的新技術。
大月牙狐爪捏著腮幫子,嘴裏發出“咕嘰咕嘰”聲音,模仿它聽到的鬼眼一號。
一圈狐狸都認真聽著,仔細品評。
烏雲雪回憶一番,捏著腮幫子,學起發現問題的那顆黑鬼眼,“咕嘁咕嘁咕嘁”。
一圈狐狸皺著眉頭,品評正常和異常之間的邊界感。
……
另一邊的圈子裏,小金箍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狐言狐語,比比劃劃,分享白天剛悟出來的方法!
“嚶嚶嗷嗷嗷……”
它舉著一塊樹皮,示意師兄弟們,可以去舔這樹皮的縫隙!
如果舔到的味道是甜的,說明管道整體健康。
如果舔到的味道不甜,說明那節管道有裂縫!
“嗷嗷嚶……”
正說著說著,突然發現師兄弟們表情不對勁,它整個狐身體一輕,卻是被師父撈起來,抱到懷裏。
“啊?誰讓你去舔管道的?
“萬一肥料有毒性,管道又漏了,那你怎麽辦?”
小金箍愣了片刻,突然後怕。
“嗷?”
白墨抱著它坐下,坐在這圈子中間,拿起那塊樹皮,給徒弟們講解。
“這個辦法不是不能用,但絕不能用舌頭舔!
“你們都看,這樹皮的紋路,看到這種紋路分叉了麽?
“逆著分叉往上走,這個地方,是最薄的,可以用鼻子稍微嗅一嗅這裏的氣味。”
小金箍縮在師父懷裏,距離最近,看得最清楚,最仔細。
其他狐狸也紛紛把腦袋湊過來,眼睛隨著師父的手指瞪上去。
師父每次講課,都要認真聽,技術就是這樣一點一點來的!
……
會議室裏,幾十個專家圍在長長的會議桌周圍。
不止是仙委會的專家,還有一些社科、經濟領域的老專家教授,商會的大佬,也都列席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