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惡虎回了朝歌,大軍之中所有人都開始各行其是,都有自己的任務的要做。
孟嚐推去所有的事務,將自己關在營帳中如閉關一樣認真思考著問題,除卻戴禮送來三餐,孟嚐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思考上,冥思苦想著一些脈絡。
壓力太大了,自己寸步難行,他一直覺得自己背後有人族大佬,但是不知道為何,就一直都不曾見這些大佬出來幫他做過什麽,唯一的幫助還是在山海世界裏。
有時候他都懷疑,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佬,僅剩的幾個還躲進了山海之中。
壓力真的太大了,打個北海遇到山海經異獸,征討東夷還有異獸中的大佬無支祁,背後隱藏的還有齊地八神。現在平叛平靈國,還和龍宮、天庭打上了交道。
孟嚐終於感覺到了崇侯虎的那種無奈,那種想要做點什麽卻無能為力的無奈。真的好想擺爛,什麽都不管,反正世人愚昧,就如平靈國的狂信徒一樣,你說得越多,做得越多,那些人罵的越凶,怪他多管閑事。
認真的從行囊裏拿出一支鈴鐺,這是薑子牙托韓毒龍給他送來的法鈴,是昔日懼留孫留給薑子牙求援用的,隻是薑子牙覺得自己在孟稷主持內政,暫時用不上,所以給他送了過來。
孟嚐不停的在營帳內左右度步,默念著腹稿,深呼吸排解著心中的壓抑,不停的給自己打氣,然後一咬牙,搖響了這個該死的鈴鐺。
叮鈴鈴~
一聲清脆的鈴鐺聲響起,一道無形的波紋自法鈴傳出,聲音向著遠處的玉虛宮傳去。
不一會兒,孟嚐似乎聽見虛空之中也有一聲同樣的波紋響起,一道帶著迷惑的聲音自鈴鐺上發出。
“薑師弟,可有難處需要師兄協助?”
孟嚐麵色一喜,低聲對著鈴鐺說道:“懼留孫師兄,我是孟嚐,子牙將鈴鐺轉贈於我手,您當下是在玉虛宮還是在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