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之側,以蒼蛟為首的妖獸集合奮力,抵擋著淮水洪流。
無支祁以水流凝聚法身,手持巨大無比的定淮神針,一擊一下,便是無數小妖化作血霧,勉強抗下一擊的水妖依舊咬著牙重新將一身妖力化作黑霧,略盡綿薄之力。
“老頭子,你的神主還不出來嗎?我們要頂不住了!”
蒼蛟渾厚的聲音催促著岸上的淮夷大巫祭,後者也是神情焦急,明明神輝中傳來了回應,為何神主還不出手?
就在大巫祭迷惑之後,無首的魁梧身影瞬間從神輝中走出。
刑天**化成的眼睛顯得有些迷茫,胸毛更是蹙成一塊,茫然的轉身望向四周,空出的右手抓撓著肩膀,看著前幾天才‘友好’分開的無支祁有些不爽。
“我找頭呢,你又發什麽瘋?”
刑天不說話還好,剛剛出聲就惹得孤傲的無支祁頓時火冒三丈,前幾天就是這個奇葩人族仗著封印就給他一頓胖揍。
“入……乃……翁!”
“喲嗬,長本事了,還學會了說髒話,居然這樣和乃翁說話!”
刑天也不著惱,論罵人,猴子還是太嫩,真正把語言的藝術發揮到極致的,還是要看人族自己。
看著軀幹風輕雲淡,沒有任何惱怒的刑天,無支祁反倒是生氣了,二話不說衝上前來,掄著黑棍對著盾牌就是一頓庫庫猛砸,一邊砸還一邊怒吼:“入乃翁!入乃翁!”
翻來覆去就是這麽三個字。
猴子手中黑棍混雜著洪流相隨,一棍棍的打在那一麵奇異的盾牌之上,無盡的威能仿佛能吸收了所有的力量,任憑他如何敲擊,都難以撼動刑天半步。
同時刑天也有些鬱悶,迅猛的攻勢讓他不得不長舉盾牌,右手嚐試抓握著什麽,才想起自己的貼身戚斧還在那個人族後輩的手上,不然盾牌吸收,然後轉化戚斧揮擊,好生生的組合神兵現在隻能發揮一半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