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不穩定的神通,這裏是幽都,莫非你想讓整個幽都都化作灰燼嗎?”
雄渾的男音響起,奇怪的虎頭,牛身男子伸手又指向少司命。
“如果你非要發瘋,我可以把你送到黑水玄蛇那裏,你可以幫它研究一下,怎麽樣才能誕生新的生命,但是這個年輕人,是幽都的貴客,不是你惡作劇的對象。”
少司命忌憚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神色不複癲狂和先前的戲謔。
“土伯,你知道他是誰的後人嗎?他是……”
“不論他是誰,你都不應該如此對待他,前幾年北海眼內異獸作亂,就是眼前之人鎮壓朱厭,斬殺相柳,解決了那一場騷亂。”
“你今日可以苛待他,隻要這個娃娃生出,你信不信,你在人間的宗祀肯定要斷絕,你的的信徒會被他連根拔起。”
少司命麵色有些狐疑,沉默了片刻,而後問道:“呃,那個誰,你叫什麽名字?難不成是叫子受?”
在她的認知中,能直接超抄人後路,用人界的權柄影響信仰的人,隻有天下共主才有能力辦到。
“不是商王,但是他是四大伯侯之一,主掌北疆生殺大權,你的宗祀在湘水,想必以他的能力,隻要肯付出代價,現在的南伯侯鄂崇禹不介意給你找點難度,讓女媧氏的神位把你囊括進去。”
“他敢!!!”
一提到女媧氏,少司命就進入暴怒狀態,俗話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可是兩人之間似乎以前有過什麽故事,有些不太對付,先前動手,貌似也是因為交織的能力觸動到了她。
隻能憤怒又有什麽用呢?麵對土伯冷漠的注視,少司命也慢慢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臉不忿的撤掉孟嚐盛身上的生育之力,嘴裏還大聲嘟囔著。
“這又不能怪我,他早點說自己的身份啊,不然我才不會和他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