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侯會盟之後,大宴擺了足足三天,眾多的諸侯也借著這個機會也開啟社交模式,推杯換盞間各項“合縱連橫”的故事在泰城城主府內上演。
其中最為誌得意滿的,便是虞城男,在聽說虢伯已經過了崇城即將抵達燕城之際,他就領著十多位與虞城、虢國接壤的諸侯告辭離席。
會盟結束,半數諸侯退場,剩下一半路程不遠,或是與孟稷親近的諸侯便留在了孟城,靜待北伯侯的大婚。
一場大雪延遲一個月,直到雨水時節,才慢慢悠悠的停止往人間傾瀉雪花。
早就接到邀請的聞太師這才帶著王師緊趕慢趕的再次度過久違的岱宗來到了孟城。
出城十裏迎接,孟嚐便陪著這位大商的定國支柱慢慢散步在繁華似錦,生機勃勃的市集之中。
“唉,你小子可是打了一場曠世絕倫的大戰,如今在軍中的威望,怕是老夫也要不如你。”
孟嚐自店家手中接過桌布,仔細的在案幾上擦拭著汙垢,笑著對太師說道:“嚐還年幼,可不敢與太師您相提並論,論行軍布陣,你才是行家。”
“哼,當時北海戰役時,祝城伯也是這麽認為的。”
驟然被嗆了一聲,孟嚐也有些尷尬,隻是笑笑,並不頂撞,也沒有言語。
“好了,你這次會盟做的很好,不過也不要把所有希望都加諸在遼東那一群年輕人身上,我看你這孟稷很不錯,很是繁華,看來過幾年,你就可以對周國用兵了,那裏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周國,真是一個讓人沉重的話題。
“太師,一定要打周國嗎?”
孟嚐的臉色有些沉重,說實在的,大大小小打過那麽多仗,他還從來沒和西伯侯見過一麵,也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唯一的衝突點就是在濱州的河西之地,目前開始了軟刀割肉的爭端。
“嚐,這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一場戰爭,如果非要分出一個對錯,那就是周國本來就不該崛起,現階段的周國還不足以和大商抗衡,他們想要擴張,隻能避開與大商接壤的地界,最好的對象就是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