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實可惡,不信上帝討龍宮。
六堂會審孟伯侯,定要根除劣根苗。
啪(驚堂木拍響)……
接上回書說道,幾人兜兜轉轉,等到敖乙再次醒來之時,抬頭仰望,熟悉的白雲之上,熟悉的台階,熟悉的廣闊大門,上午三個大字,東天門。
一想到不堪回首的過去,敖乙就想再次暈過去。
熟悉的場景卻不見熟悉的人,沙靜不在,連駐守的守軍都撤下了一批,換上不那麽麵熟的麵孔,敖乙這才回過神,仔細感知著自己當下的處境。
想他堂堂東海龍王二太子,居然被一個人族拽著脖子後的衣領就這麽拖著走,簡直是有傷風化,欺龍太甚。
昏迷前的記憶如雪崩一般回想起來,敖乙眼神中的光逐漸消散,嗬,現在計較這個還有什麽用,他的父王已經死了,東海龍宮?估計隻需要五百年,就不會再有人記得東海曾經有一位龍族霸主,執掌水晶宮。
無所謂了,就連在天帝麵前找回‘公道’,他也覺得希望渺茫。
隻是他可能一直沒有意識到,這一場戰爭的開端,究竟是因為什麽而引起,又因為什麽深化加劇。
高貴的龍族從來不覺得對人族的迫害有什麽不對,就像是人吃牛羊,吃牲口一樣,不過一個小小的陳塘關,有什麽不對嗎?
抵近東天門,衛兵紛紛躬身致敬,孟嚐心知肚明,這不是對他,而是對先祖伏羲氏的恭敬。
門口處,一身青橘色長袍的黑發中年男人笑意盎然的看著幾人前來,其身份和姿態表現得像是一個崇拜偶像的晚輩。
隻是在見到被孟嚐左手拽著的敖乙,右手抓著的陰陽魚,不經意間眉毛一挑,狠狠拽斷的幾根胡須。
好家夥,這是把人滿門給滅了嗎?
陰陽魚中是敖廣的氣息,寒冰與死亡之息共存,想來已經沒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