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挑了一個好對手,兩軍鳴金罷戰,餘慶是哭著回的營寨。
剛剛擺下天雷陣,楊戩直接化作飛蠅,近身之後隻是一拳打在他的後脖頸,餘慶就失去了知覺。
輸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自己是怎麽輸的都不知道。
九轉玄功,那是連聞仲都不曾掌握的道門無上法門,進有金剛之軀,不漏法體,退則千變萬化妙用無窮。
兩名弟子折戟沉沙,聞仲命令大軍原地駐防,騎著墨麒麟氣衝衝的往金鼇島方向飛去。
薑子牙也沒有閑著,直接將手中大軍分勻至兩個部分,整合折衝府軍與孟稷五萬精銳,由黃飛虎、晁雷帶領,馳援河西,第二部分由吳敢領軍,陳兵在冀州城外,冀州以南毫不設防,做出勢要捍衛冀州領土完整的樣子。
和姬昌舍不得河西一樣,薑子牙也並不想讓到嘴的冀州再拱手讓人。
未來的冀州就如同兩個不接壤,但是仍然可以作為南下橋頭堡的堡壘。
北疆之事,牽動著天下的諸侯的心,有忠心者擔憂大商再次進入武乙時期的風雨飄搖,也有野心者坐等刀兵四起,恨不得幫著孟稷搖旗呐喊,發出如同蘇護一般的鏗鏘聲音。
隻是自家人知自家事,現如今的北疆猶如一根繃緊的皮繩,稍有不慎就有傾頹之險。
東海還在鎮壓海妖,韋護借助如意閣的渠道瘋狂的伐山破廟,河西還在交戰之中,遼東也在掠奪草原上的戎族人口,此時再與大商開戰,就算是獲勝,等到戰後估計也是一段漫長的養傷之路。
且說回先前狼狽逃回西岐與伯邑考求情,懇求大公子幫忙求情,一心想要繼續留在周國的申公豹。
西歸之路似乎並不平坦,下達命令的人是西伯侯姬昌,統領周國近五十年最為強勢,權力空前絕後的西伯侯姬昌,伯邑考畢竟還隻是繼承人。
何為繼承人?就是姬昌去世以後,才能順位繼承的人,再者說,西伯侯光是親生兒子就有二十一個,義子已經排到了極其誇張的第九十九位。